覆盖失能失智老人生命全程的养老护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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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市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引发的思考   我国老龄化呈现出基数大、增速快、高龄化、“未富先老”和“未备先老”…

——西安市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引发的思考   我国老龄化呈现出基数大、增速快、高龄化、“未富先老”和“未备先老”交叉以及“一个家庭两代老人”并存的特点,由此决定了养老问题必然成为我国面临的重大社会问题。社会养老问题越来越突出,其中矛盾更大、解决难度也更大的,是失能失智老人(以下简称“双失老人”)的养老护理问题。2013年7月,西安市老年基金会对本市范围内、以服务于“双失老人”为宗旨的 “爱心护理院”进行了调查,耳闻目睹的情况,加深了笔者对这一问题的认识。其中,碑林区爱心护理院的模式,给我的印象尤其深刻,也促使我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更为深入的思考。     一、我国“双失老人”养老护理的突出矛盾。   民政部2012年社会服务发展公报显示,2012年,我国60岁以上老年人口19390万人,占总人口的14.3%。其中65岁及以上人口12714万人,占总人口的9.4%。2012年全国拥有养老床位416.5万张,每千名老年人拥有养老床位21.5张。另据统计,去年我国“双失老人”已达3300万,占65岁以上人口的26.8%。“双失老人”的养老护理问题显得尤为突出,而且非常特殊。   很难找到面向“双失老人”的养老护理机构及其床位的大范围统计数据,只能以上海市为例。据今题网《今题资讯》2011年12月27日报道,上海市失能失智老年人比例明显上升,全市失能失智老人41万,每12人仅拥有1张护理床位,护理机构存在“一床难求”的尴尬。试想,在经济最为发达、养老服务业也位居全国前列的上海市尚且如此,其他城市可想而知。   与健康老人相比,:“双失老人”养老护理的特殊性显而易见。健康老人行动自如、生活自理,因此其养老护理的选择空间和时间弹性都比较大,居家养老或者机构养老对他们来讲似乎都不存在大的障碍。“双失老人”则完全不同,他们必须有专人陪伴、需要专门的生活照料,专业的医疗护理,需要耗费更多的人力和更大的精力,会影响到整个家庭的生活安宁。:“双失老人”的特殊性决定了他们和家属会遇到更多的尴尬:一是单纯依靠家庭照料、护理“双失老人”,起码需要两个人昼夜不停地轮换,会搞得一家老小疲惫不堪。缺少护理知识又会导致他们力不从心效果欠佳;二是雇佣保姆护理,同样一个保姆精力和体力都难以支撑,连照料老人的大小便都勉为其难。专业护理知识的欠缺以及道德素质方面的因素,往往会形成子女家属钱没少花、劲没少搭,却达不到预期效果的局面;三是医院靠不住,医院是以治病而不是以护理为目的的,强调的是床位周转率,因此不允许也不可能成为“双失老人”的久待之地;四是大多数养老机构只愿意接收生活能够自理的老人,即使是愿意接收“双失老人”入住的养老护理机构也“一床难求”,无法满足众多家庭的实际需要。   由此可见,“双失老人”的养老护理问题,不简单是一个养老护理机构及其床位数量短缺的问题,关键在于,其他的选择对他们都不大适用,养老护理机构对“双失老人”及其家属来讲,是其他养老护理方式难以替代的、或者说是只能如此的选择。这正是矛盾的特殊性之所在。养老护理机构床位的短缺与服务的短板并存,特殊的需求与相应的供给脱节,加之“双失老人”及其子女家属的经济与精神都无法承受目前“医养分离”的重负,凸显了这个矛盾在整个社会养老问题中的突出性和和尖锐性。     二、碑林区爱心护理院的情况和特点   (一)基本情况   2007年正式运营的碑林区爱心护理院是个专门面向“双失老人”的养老护理机构。20多个护理和工作人员,承担着80位“双失老人”的生活照料和日常护理工作。普通的房间和床位,简单的食堂和浴室,不超过10位能够走动的失智老人,其余都躺在床上或者坐在轮椅上。从表面来看,除了能够使人对“双失老人”及其护理有更为直观的印象之外,似乎感觉与其他养老护理机构没有太大的差异。但是与有些养老机构想方设法招揽和吸引老人入住,床位依然有所空余不同,这里的80个床位不但不存在闲置,而且始终处于三、四十人排队等待的状态。六年多来,护理院与入住老人及其家属之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凡是入住到这里的“双失老人”都成了常住户,没有中途退出的。     (二)显著特点   随着对情况的深入了解,碑林区爱心护理院不同于一般养老护理机构的特点,逐步呈现在我们面前。     其一、医院与养老院的有机结合。   碑林区爱心护理院位于中铁一局西安中心医院综合楼的五层,在布局上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拉近了护理院与医院的距离。实际上也凸显了这个护理院的最大特点,那就是护理院与医院的有机结合,使之成为名符其实的“医院里的护理院”。   俗话说,人吃五谷得百病。况且是本身就处在病态中的“双失老人”,由于他们要么是处在卧床或者半卧床状态,要么由于智力原因无法正常的活动和生活,所以多发病常见病的发病概率更大,可以说他们随时都有发病的可能。由此决定了他们对医院的依赖是刚性的、不可或缺的。医院与护理院的有机结合,在物力资源上弥补了护理院医疗设施和设备不齐全、健康状况监测手段不完备的缺陷,在人力资源上弥补了护理院缺少专业人员和专业知识的不足,使得这个护理院成为能够为“双失老人”提供全方位服务的护理机构。   碑林区爱心护理院与中铁一局中心医院医院的有机结合,首先解决了失能失智老人生病时的及时诊治问题,其次免除了子女家属需要把老人转往医院时的来回折腾,同时还解决了护理院在失能失智老人频繁生病时自身无力处理的难题。实践证明,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医养结合的模式,有效整合了养老护理和医疗诊治两类资源,充分发挥了医院与护理院的各自优势,实现了医院与护理院的优势互补。     其二、生活照料与疾病医治的无缝连接。   护理院与医院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机构,互相没有什么业务联系,位置上大都相隔一定的距离。因此,在其他地方,老人要从医院到护理院,或者从护理院转到医院,必然是出了这边再到那边,各办各的手续。若是到医院看门诊,需要经过挂号、排队缴费、取药等众多环节。若是需要住院,还要先预约床位,做各种各样的例行检查。既耗时又费力,无论在精力上还是费用上,都会给病人及其家属增加许多负担。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医养结合的模式,打破了医疗机构与养老护理机构的分割,把“双失老人”的子女家属从沉重的劳顿中解脱了出来,依靠护理院与医院的统筹兼顾、内部协调,实现了“双失老人”从生活护理到疾病医治的无缝对接。   我们在与护理院长交谈的过程中不经意地感受到了这种对接的效率。我们的交谈曾两次被电话打断,前一个电话是护理员向院长报告一位老人发高烧需要医生前去诊治,后一个电话是一位老人需要医生会诊,以决定是否需要转到病房住院治疗。在院长与病房和家属电话沟通之后,两个问题都很快得到了落实。难以想象,如果没有这种对接,这两位“双失老人”的疾病诊治哪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   我们也了解到“双失老人”及其子女家属在无缝对接中的受益情况:有位70多岁的失能老人曾经住在省医院,每个月医疗费都在一万多元,再雇佣一个护工每天又是100元,不到一年就花了十几万的费用,愁得子女不知将来怎么才能养活照料的起自己的母亲。去年住进这个护理院以后,医药费和护理费都大为减少,大约老人生活照料和疾病治疗两大问题都得到了统筹解决,他们说,我们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还有一位80多岁的失智老教授,以前子女为他请了一个保姆,考虑到保姆太辛苦,家属还天天给他们做饭、送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可观的保姆费和子女家属跟着忙碌,换来的是保姆经常用安眠药促使老人日夜睡眠,使得老人的身体每况愈下。是护理院结束了他们的这场噩梦,使得他们终于可以安心地工作和生活了。   在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双失老人”是否需要住院治疗,是需要经过医生确诊或者是会诊,再征得家属同意后才办理手续的。从生活护理转入住院治疗,只需要从五楼乘电梯转到为护理院预留的专科病房就可以了,一切都显得那么简单方便。“双失老人”转到医院病房以后,相应的医疗护理和生活护理是必不可少的,而且24小时不能间断。要是住在其他医院,雇佣一个护工肯定难以承担。在碑林区爱心护理院,这似乎不成为问题,医疗护理与生活护理都在内部得到了协调解决。打针、喂药、测体温、量血压、插胃管这些属于医疗护理的工作自不必说,喂水、喂饭、鼻饲、大小便等等这类属于生活护理的事情,全部由医院和护理院承担了起来。在费用上,属于医疗范围的可以进入省、市、区以及城镇居民医保,属于生活护理范围的,则包含在了日常护理费当中。既充分体现了“医保”的优越性,又合理分担了“双失老人”及其子女家属的经济支出。     其三、养老护理、疾病医治、临终关怀的三位一体   人们经常议论生、老、病、死的问题,当一个人步入老年以后,都要面对衰老、疾病和死亡三大问题。碑林区爱心护理院的模式,覆盖了“双失老人”的生命全程,这三大问题在一个地方都得到了妥善的解决。   “双失老人”在这里可以受到良好的生活照料即养老护理,从而能够安宁地度过晚年。给子女和家属提供了一个经济上能够承担,精神上可以放心的为之分忧,代其尽孝的落脚之处。   “双失老人”生病时在这里可以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并且顺利享受国家的医保政策,既避免了“双失老人”进出来往的折腾,也减轻了子女家属难以承受的经济和精神负担。   “双失老人”的弥留之际是在医院病房中度过的,使得老人不仅做到了有质量的生存,也做到了有尊严的离开人世。   老人被转往医院病房度过临终期,这样就减少了护理院中其他老人的心理阴影,减轻了对他们的负面影响。老人在医院中走到生命的尽头,从传统观念的来看,也是一个无可非议的合适归宿,因此在给子女家属心理安慰的同时,也便于他们给外界一个合理的交代。   养老护理、疾病治疗、临终关怀三位一体的模式,真正解除了“双失老人”及其子女家属的后顾之忧。2008年,一位80多岁的老人突发脑溢血,三个子女分别占在大亚湾核电站等国家重点工程中担负着重要的工作。在老人身边轮流苦守一个月,因缺少护理经验致使老人患上了褥疮,正当他们无助无奈的时候,打听到了这个护理院,便很快把老人送了进来。护理院医治好了老人的褥疮,把这位已经成为植物人的老人护理得挺好。老人患上坠积性肺炎后被转入医院病房治疗,直到老人在病房中安然去世,这一年零八个月的时间,三位子女都得以正常工作,是护理院的工作人员陪伴老人走完了生命的全程。他们充满感激地讲到:是护理院把我们姊妹几个救了,护理院帮为我们解了忧、替我们尽了孝!     三、碑林区爱心护理院的困难和问题   一个整体情况不错,外界评价很好,床位供不应求的爱心护理院,为什么在市、区政府相关部门都希望并且要求其扩大规模,增加床位的时候,却积极性不高,依然维持着现状?实际反映出这个护理院发展中存在一定的困难和问题。     (一)内部困难和问题   一是护工来源狭窄。基本上来源于农民工,主要原因是老年护理本身就比较辛苦,“双失老人”的护理更是如此。加之待遇不高,所以城里很少有人愿意做这样的工作。二是投入不足,导致硬件设施满足不了实际需要。例如没有适合失能老人的专用病床,浴室里就是普通的电淋浴器,给老人洗澡靠的是四个护工的互相配合,     (二)外部困难和问题   一是资金投入缺少政策倾斜,单纯依靠社会资金投入难以支撑护理院的经营和发展;二是政府部门及社会对护理院的管理体制看法不一致。认为护理院是医院的一个科室,不是独立的法人。致使支持力度受到影响,很难享受到相关的政策支持,能够得到的养老床位补贴很少,基本没有社会捐助;三是医保政策的具体规定没有考虑到“双失老人”多种疾病交叉的情况,只强调专科专治,报销金额多有限制,所以在这些老人需要住院并进行多科治疗时很难按医保正常报销;四是养老机构的评比往往是针对主要面向健康老人的养老机构的,在健身、娱乐设施、文化活动等方面都多有要求,由于有些对“双失老人”都无实际意义,护理院就没有配备或者是没有套用,因此评比打分时往往被扣分并且排在后位。     四、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引发的思考   (一)哪种护理模式更适合中国的失能失智老人   分析我国老龄化的特点,纵观国内外的养老现状,我们会发现,经济发达国家社会养老的成功经验往往不适用于中国的国情和民情,我国目前的机构养老模式难以解决普遍性的社会养老问题,更无法解决“双失老人”突出的养老护理问题,这一观点正逐步被越来越多的有识之士所认同。   去年10月,一直关注失能失智老人养老问题的青岛市社科院研究员李炜,在其撰写的《失智失能老人长期照料与社会支持的政策建议》中提出了“医养结合,为失智失能老人养老”的观点。据媒体报道。青岛市已开始尝试探索“医养结合”的养老方式,并率先在市南区人民医院试点,还在部分定点医院试行医疗专门护理管理。李炜先生建议中的思路与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几年来的做法是大体一致的。青岛市的试点与碑林区爱心护理院的模式相似之处,但侧重点不尽相同。青岛市的试点侧重于以医院和医疗护理为主,碑林区爱心护理院则侧重于以生活照料和护理为主,疾病治疗和医疗护理为辅。笔者认为,两相比较,碑林区爱心护理院更能把握的矛盾的主要方面——“双失老人”一般情况下更多需要的还是生活的照料和护理,疾病治疗、医疗护理虽然必不可少,但毕竟只是在生病的时间合并患者的身上   碑林区爱心护理院模式的特别可取之处,还在于它延长了“双失老人”养老服务的链条,在生活照料和医疗护理之后,增加了临终关怀的服务项目,达到了生活照料,医疗护理和临终关怀的三位一体,进而实现了对“双失老人”晚期生命的全程覆盖。不言而喻,这种护理模式更适合中国的国情民情,更易于为“双失老人”及其子女和家属所接受。     (二)推行“三位一体”的养老护理模式需要社会的关注和配合   养老问题是个社会问题,需要全社会的深度关注。“双失老人”作为一个特殊的老年群体,其养老护理问题也需要社会的关注和配合。   一是要强化敬老爱亲的传统教育。把投身养老服务事业当做践行孝道文化、奉献社会的高尚工作,让人们以此为荣,吸引更多的人投身到这项功德无量的公益事业中。   二是强化人才培养和技能培训。针对老年人特别是“双失老人”的护理特点,在中专、中技学校中需要设立养老护理专业,加强毕业生的就业指导。实施统一的在职培训,严格持证上岗。以逐步改善护理人员结构,提高护理人员的素质。   三是推动志愿者活动的常态化和制度化。科学机制。目前在养老机构从事志愿者活动的,主要是大专院校的学生。但活动的随机性较强,且缺少连续性。可以采取养老机构与大专院校“结对子”的形式,引导学生志愿者活动的常态化。还可以实行志愿者认领“双失老人”,并且使认领“接力化”。即一位学生志愿者认领一位“双失老人”,在这位学生毕业时,把他认领的这位老人传递给在校的低年级学生,由他(她)作为新的志愿者继续对这位老人进行照料。     (三)推行“三位一体”的养老护理模式需要政策的强力支持   养老服务无论作为一项公益事业,还是作为一项新兴的产业,它的特殊性都决定了它的发展离不开国家政策的特殊支持。为什么大多数养老服务机构硬件设施软件服务都难以如愿?主要是资金投入不足。为什么万科、保利这样的国内企业巨子,已经研究养老产业多年、却迟迟不敢有大的投入?就是由于养老产业投入大、回收期长、而且缺少成熟的盈利模式,存在较大的投资风险。这也是碑林区爱心护理院硬件落后、难以做大做强的深层次原因。那么,像这样的养老服务机构需要哪些方面的政策支持呢?     其一、抛弃固有观念,保证现行政策的充分兑现。   护理院是独立的法人,还是中铁一局中心医院的一个科室都不重要,关健是看它实质性地安置了多少失能失智老人。也就是说,应当按照其安置“双失老人”的数量而不是护理院的身份兑现相关的政策。   当然,也需要按照科学的评估标准,确定和接收“双失老人”,并在政策上给予这个特殊的老年群体及其护理机构一定的倾斜。     其二、吸取国内先进经验,制订相应的配套政策。   青岛市去年率先在市南区人民医院进行“医养结合”养老方式的试点,对需要长期医疗护理老年参保患者,在部分定点医院试行医疗专门护理管理。与此同时试行了长期医疗护理、保险制度,护理费最高可报96%。并规定参加城镇基本医疗保险的在职职工及退休人员、老年居民、重度残疾人、城镇非从业人员,均应该同时参加长期医疗保险,已参加社会统筹的离退休人员也可享受护理保险待遇。促进了“医养结合”范围的扩大,填补了我国老年医疗护理制度的空白。我们有必要借鉴这一经验,围绕碑林区爱心护理院“三位一体”的护理模式,制定相应的配套政策,加大政策支持力度,促使其形成成熟的经验,再大面积的推广。     其三、借鉴国外义工经验,规范志愿者活动。   以制度化来保证规范化。即在规范志愿者服务时间、内容和标准的基础上,参照义务献血的模式,对志愿者服务进行记录和保存,保证志愿者本人或者是父母在老年阶段,可以享受到同样时间的免费护理服务。     其四、把养老护理视同公益岗位,给予一定的政策倾斜。   一是对经过正规专业培训、持证就业上岗的毕业生,给予公益岗位补贴,以弥补目前养老服务业收入过低、缺少吸引力的问题;二是护工达到一定工作年限,并且连续几年考核优秀或者良好,可以像医院护士一样准予其参加职称考试考核、以鼓励其提高自身素质;三是规定护工试用期合格,连续工作一定时间,可以参加养老统筹,享受与其他行业职工一样的社会待遇。     其五、规范“双失老人”的养老护理,制订“双失老人”护理标准。   “双失老人”的养老护理脏累、繁琐、细致、艰辛。没有统一的护理工作标准,很难考核护理人员的工作质量,很难评价养老护理机构的服务水平。一旦发生类似“医患矛盾”矛盾,很难做出客观、合理和公正的判断及处理。这不仅会影响到养老服务业的规范管理、科学管理,还会阻碍“双失老人”养老护理行业整体水平的提高。     其六、加快“医养融合”的步伐,在二级医院统一设立养老护理部(院)。   建议民政、卫生等相关政府部门对西安市碑林区爱心护理院“三位一体”的养老护理模式进行深入细致的调研和总结,帮助其进一步完善提高,为该行业树立一个示范。在借鉴其经验的基础上,对现有的和新建、扩建的二级医院,要求按照统一标准设立养老护理院(部),加快医疗与养老的深度融合。在满足日益增长的社会需求的基础上,引导和规范市场供给和服务。这需要政府有关部门在政策上更灵活一些,支持力度更大一些,使得经营者能够有一个合理规范的盈利模式。这将有助于吸引社会资本投入本行业,加快推动“双失老人”晚期养老、医疗乃至临终关怀等特殊矛盾的解决。   我国失能失智老人需要覆盖生命全程的养老服务,碑林区爱心护理院给了我们有益的启示。希望这些启示和笔者的思考能引起有关方面的关注,有助于推动这一重大社会问题的加快解决。

 

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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